昨天两人一起去剪头发,路过旁边一家破破烂烂的景德镇瓷器店,进去大概的扫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。今天下午我一个人迫不及待地骑车回到那边,淘了几件宝贝。欢天喜地的回来拍照并显摆。

【青花瓷的调料罐】
粉条嗜辣,口味也重,做菜时的调料七七八八一大堆。
我存了心四处搜集各类精致小巧的瓶瓶罐罐,遇见这个青花瓷小罐,立马就对上眼了。
回去他在电话里表白:昨天看见这个罐子,心里也想买的,但没好意思说。。。。
里面是他自己炒的辣椒油,闻起来很香,据说很美味。(我没敢尝试。)

【套杯一对】
外贸货。某外国企业订制的非卖品。
不过据自称记性不太好的老板介绍,这对套杯是用来喝汤的。
管他呢。

【杯子单品】
杯身有螺旋纹,杯沿为起伏状。造型很特别。
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,觉得用它来喝阿华田比较好。

【笔筒】
没错,是两只笔筒。
却正是我寻寻觅觅数月未得的筷筒。
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旧货里翻到它们的时候,我几乎笑出了声。


用单反的眼光来看,这世界都是很美好的,不需要PS。
譬如如图所示驱蚊草开出来的花,似乎比在窗台上看见的时候更加清秀了。
而事实上,我根本没想到驱蚊草会开花。
这个夏天我盼望会有一只蚊子为它而来。
天边远远地已经响起了雷声,闷闷的,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。我飞快的跑下楼,趁雨还未落下,去给小灵通买充值卡。
夏季雷阵雨将落未落之际是不可多得的一段短暂好时光。抛开之后的粘湿闷热,风总让人觉着很是惬意,似乎就是一声贴心的召唤,让汗流浃背的人能够停下来歇息。
已经有雨点稀稀拉拉的落在了地上,风中夹杂尘土与河水的气息,愈发让人胸闷。偶或鼻尖上猛然的一凉,一颗雨砸了下来,便加紧了脚下速度,以避免成为落汤鸡的下场。
然而一阵评弹,抑扬顿挫,不紧不慢,从一台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,和它的主人——一名年老的补鞋匠一样,很不合时宜地在路边的风口里悠哉游哉。评弹我是熟悉的,熟悉的就像是我童年的要好玩伴。可是这样乌云压顶的一刻,鼻子里闻见河水烦躁的味道,又像极了在乡野度过的某一个夏日午后,从河里面爬上岸,手拎着鞋,掩饰不住内心慌张,头顶闷雷,赤脚踩着滚烫的路面飞快地跑回家去。
闲散的日子总是能消磨人的意志,也更滋长各种情绪。一时间我很恍惚,脚步也慢了下来,听那评弹兀自在一篇混乱嘈杂声中很有情调地唱着,像个守秩序的老人,慢条斯理的将一切安排得稳稳当当,即便有风沙扬起,很快又能恢复清净。
买好充值卡,返身已经是一排密集的雨帘。失了从容,抱头鼠窜起来。经过路口,一眼瞥去,唱评弹的收音机已经撤了,只剩一把遮阳伞倚靠在树身上。

有几年的时间了,想有一把紫砂茶壶,茶杯也行。看上的价格不太美好,价格美好的又总有这样那样的缺憾,紫砂毕竟不与常用的马克杯一个档次,不能随手就买,一买就把柜子给塞满了。就这样暂且着,漂亮的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,始终也没有遇见合适的。
两个月前,他原本去宜兴蹭饭的,却辗转从朋友的朋友处给我淘回来一大一小两把茶壶。记得我从来没和他提过心里面这一份愿望,而他又是个一年四季只爱喝冰镇饮料的家伙,故而能从他手里接到茶壶,真有些喜出望外了。更为难得的是,虽然他讲当时可供选择的不多,而照片上的这一款茶壶可正是我喜爱的——敦厚、朴实,又很大度、古雅。
身体不太好的时候,不敢喝茶,光是用清水养着茶壶,没事捧起来凑近鼻子闻一闻,也似乎已经有茶香味儿在煽动鼻翼。而当终于可以喝茶的时候,那时光真是美妙到几乎静止。热水由紫砂传递到我指尖的是直入人心的温暖,它的烫亦是有所包容与谦和,不似玻璃或者马克杯,尖锐刻薄的质地,会烫得人不自禁大叫出声。
这种日子,很是不思进取,却再也不会有颓靡与沮丧,手捧一把紫砂,努力地宅,一味享受这现世安宁、岁月静好。